半夜,我还是没睡着,一是因为想着谢淮砚和他母亲的事。
二是因为我真的好饿。
穿过来三天,我就没吃过什么正常的东西。
不是被叶予琛安排的人喂药吃,就是只有凉水啃馒头。
现在就是面前有一头牛我都可以吃下。
在肚子不知道第多少次响起时,我终于忍不住准备下楼找吃的。
却在我光着脚经过黑暗的客厅时,发现谢淮砚还坐在沙发上。
孤寂又危险,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。
让我背脊发寒。
厨房肯定是去不了了,我却也不愿就这么轻易回去。
大脑飞速转动,我脚步不停,机械地朝他走去。
在他腿上坐下,又仰头吻上他的唇,一触即离。
谢淮砚要推开我的手僵住。
回过神时,我已经靠在他怀里,双手环着他的腰,发出浅浅的鼾声。
良久,黑暗中有手指从我眉心滑到鼻尖,最后停留在嘴唇上不停摩挲。
我心跳加速,唯恐呼吸出卖了自己。
嘴唇微启,将手指含在嘴里轻咬再吐出,再发出一声呓语:「哥哥……」
谢淮砚突然惊醒,握住我手臂的手收紧,想要将我扯开。
我抱着他的手臂也收紧几分,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,将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。
他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没有叫醒我,也没有推开我,直到我真的沉入梦乡。